1.上帝存在的意义

     上帝的存在具有三重意义：第一是安抚人类的软弱和取得通往永生的道路；第二

为人类的起源和人的神圣性取得一个终极的答案；第三为宇宙的诞生和一切既有秩序

取得一个最少漏洞和质疑的论据。

2.上帝存在意义的转化

      如今随着时代推移，上帝的所被赋予的意义已经有所变迁。如果不是一个虔诚的

基督教徒、犹太教徒、天主教徒或者是东正教徒，那么上帝对于你来说，他的面貌已

经与圣经里所描述的相距甚远。你或许已经不把上帝作为一个惩恶扬善并且赋予你通

往天国道路的概念，而是作为一切不可知不可解释事物的终极论据，作为一切恐惧和

矛盾的最终倾听者和抚慰者。

     传统宗教中上帝是作为一种自然而然的信仰，正如人吃饭睡觉一样，而如今各种

充满了实用主义意味的上帝概念存在于我们的思想中，一切不可理喻或者是超现实的

事情便以上帝作为终极的答案。也许这就是我们一种无可奈何的选择，这也是为何牛

顿将上帝作为第一推动力，因为他无法解释为什么地球要自转，不幸的是当我们因为

是实用主义的原因选择了上帝来作为裁判员，久而久之，因为我们从这件事情里得到

了好处和甜头，于是我们将越来越多的事情以上帝之名来做终极的解释和论据，于是

我们从思想上成为了一个看似虔诚的信仰者，但实际上我们仍然只是一个虔诚的实用

主义者。实用主义者的世界里是不存在信仰的，但可悲的是维护上帝存在的恰恰最多

的就是实用主义者。

3.人类的软弱和永生之门

     尼采之所以恨上帝是因为他觉得上帝令人丧志了本该有的坚强意志，而成为一个

只会唯唯诺诺地祈祷的精神上的矮子。萧伯纳说：人类有两出悲剧，一出是踌躇满

志，一出是万念俱灰。如果套用于人类对于上帝的态度，也可以得出另一个观念。人

类在自身能力弱小认知不充分的遥远年代，确实需要一个上帝来做自己的保护人，就

像在西欧的封建社会时期，农民都有自己的领主，似乎需要领主的保护，又甘于为领

主的奴隶。人类在那个时期对于各种致命疾病的技术上的抵抗能力微乎其微，药物在

多数时候只是一种心理安慰，于是人类只能借助上帝这个概念来祈祷自己能从疾病的

困扰中康复，但奇怪的是，尽管天堂的概念描述的是如此之好，但人类似乎更愿意在

现实的生活中盘桓。也就是说，天堂的出现是人类对于死亡以后的湮灭的恐惧，正因

为有了这种恐惧才有了天堂这个概念，也正因为如此，谁也不愿意早日去天堂享福，

因为去天堂意味着要终结生命。可以说，对于疾病的无法治愈是在遥远年代的人类对

上帝的存在渴求的一个最重要原因。而人类那时对于自身和所处的现实世界的认知的

匮乏也造就了这种渴求的土壤。所以说，人类对于上帝概念的诞生是出于三种因素：

蒙昧无知、对生命的渴求和内心软弱。但人类一个更大的悲剧在于，今天当人类的对

于自然和自身的认知达到了一个相对高级的水平时，人类又想甩掉上帝这个包袱，要

自己来做国王。蒙昧无知可以暂且不这么认为了，但同时内心的软弱却依旧存在，很

多事情依旧无法主宰，各种偶然依旧存在于生活中，比如各种自然灾难，比如汶川大

地震，比如生活中的各种琐事，比如恋爱婚嫁，种种偶然性的存在让人觉得命运是不

可捉摸，于是人类在心理上依旧脆弱不堪，一方面觉得自己是世界之王，另一方面却

依旧需要一个上帝的概念来替自己在偶然性的作怪中帮助自己得到想要的结果和方

向。可以说，生活的偶然性是上帝在今天存在的最大推动力。这也是为什么在对自然

和自身认知高度发达的今天，人类依旧需要上帝的这个概念的原因。而对于死亡的恐

惧和对永生的渴望依旧是上帝存在的终极推动力。恐惧的由来在于渴望，因为渴望永

生，所以恐惧死亡。于是需要一个上帝的概念来支持这种需求，但是你需要上帝，那

么你必然要做上帝的仆人，听从圣经的教导，但在现代人目前的认知水平上，人很难

毕恭毕敬地去信奉圣经，更难以说去做上帝忠实的仆人，于是就形成了一个悖论，人

类既想要得到永生的权利，又不想履行做仆人的义务。这种悖论将人类逼入了一个死

角，就是实用主义走火入魔的死角。而今天人类在社会生活中对金钱的实用主义崇拜

一点也不逊色于对上帝这个概念的实用主义利用。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惊人的相似和悲哀。

     如果说命运的偶然性令人类倒向上帝这个概念，那么种种事情的必然性则让人类

彻底地迷惑，比如死亡的必然性。于是人类既需要上帝，又不那么相信上帝，将信将

疑，成了一个类似神经质的悲剧角色。无怪乎古希腊那么推崇悲剧，在我看来普罗米

修斯的悲剧就是人类的这种将信将疑的化身，既需要上帝，又不相信上帝。所以也就

有了叔本华不遗余力地宣告人生的痛苦，对充分展示人生痛苦的悲剧推崇备至, 充满

消极、悲观的情绪，甚至提出否定生命意志，完全归于寂灭，归于无，遁入了极端的

虚无主义。

4.人类起源、人的神圣性和宇宙诞生

     关于人类起源，基督教学说说是上帝造人，上帝亦造了万物。因人是上帝仿造自

己的模样造的，于是人具有了神圣性。而达尔文的进化论说人是由猿猴进化来的，而

整个生命体系都存在一个进化的过程，事实上也就否定了人所具备的独一无二的神圣

性，否认人的神圣性也就造成了和基督教最为激烈的冲突。但人作为地球上的主宰，

他并不愿意承认自己仅仅是偶然地取得了这种支配地位，不愿意将自己同猿猴并为一

谈。这种意愿也就导致，虽然进化论有无数个证据来证明自己的合理性，但是依旧有

许多科学家在不遗余力地试图证伪。这些科学家维护的并不是神创论，而是维护的人

的神圣性，所以才要不遗余力地对进化论证伪。

     而关于宇宙起源，最流行的学说莫过于宇宙大爆炸理论，至于神创说，在今天几

乎不会有人相信。大爆炸理论的优点是，有了这个假说，之后的许多天文现象都可以

合理的得到解释，而哈勃红移也验证了这一点。但是它的致命弱点在于，为什么会有

这个爆炸，在爆炸之前存在的什么呢，没有时间没有空间，这显然让生活在常态宇宙

下的我们无法信服。于是，在科学如此发达的今天，我们依旧需要一个上帝的概念来

做宇宙的开端和终极解释。而大爆炸理论和神创论也有着惊人的思路上的相似，大爆

炸理论说大爆炸创造了一切，而神创论说上帝创造了一切，也就是说上帝等于大爆

炸。这种比拟让我们感到无奈。可以说，天文学的发展是给予了天主教和基督教以最

大的重创，这也是为什么宗教审判所要烧死布鲁诺，因为天文学的发展对宗教体系的

动摇是致命的。但今天天文学依旧无法逃脱上帝这个终极概念的影响，是因为我们看

似发达的科学还是处于相对低的水平抑或是我们始终无法摆脱自身恐惧造成的。

     在互联网论坛上曾经看到过这么一个关于宇宙起源的戏谑：对上帝来讲，大爆炸

至今只有半小时。宇宙就是上帝的一台计算机，人类就是其中的一个软件。上帝按启

动开关前，没有电脑中的软件，没有对电脑硬件的认识，就认为没有宇宙。人类认为

大爆炸之前什么都没有，岂不知上帝已经开关机很多次了。要是这次宇宙、人类软件

不好用了，上帝就再次关机重启动，现有人类就死了，但被上帝喜欢的人会在上帝关

机前被上帝移动到光盘存储起来，下次开机后让其复活。

     之所以举这个戏谑的例子，在于它和大爆炸一样，都提到一个终极的推动力，区

别在于大爆炸有更多的后续论据。但在我看来，对那个终极推动力的质疑足以盖过之

后所有的后续论据。

5.结论：上帝存在的实用主义

     斯宾诺莎说：上帝等于我不知道，但是无知并不是论据。尼采说：上帝不是别

的，只是对我们的一种粗劣的命令，就是你别思想。爱因斯坦说：上帝是人类软弱的

产物。我的上帝创造了能照料一切的法则。他的宇宙并非由痴心妄想来治理，而是由

不变的法则来治理。1954年爱因斯坦在给一名工人的回信中写道：我不相信人格化的

上帝，我从不否认，而是清楚表达这一点。假如在我内心有什么能被称为宗教的话，

那便是我对科学所能揭示这个世界的结构，怀着无限的敬仰。

     以上几位哲学和科学的先驱无一不表达了人类对于上帝存在的实用主义精神。也

许在今天的科学技术水平下，我们依旧需要在某些特定的场合运用上帝这个概念来作

为某种论据和解释，这并不表明我们的愚蠢，恰恰说明我们的聪明。终有一天，这个

暂时的概念会被另一个全新的认知体系所代替。就像我们遇到不会写的字时，暂时会

换另一个幼稚的词来代替，等有一天自己会写了，就用全新的字来完整地完美地来写

的。斯宾诺莎说得对，上帝等于我不知道，有时候我们确实把无知当作了论据。

有嘴巴，却只用来吃饭喝水；

有耳朵，却只用来听从吩咐；

有眼睛，却只看到虚假新娘；

有手臂，却只用来捆绑自己；

有双腿，却只用来追随偶像；

有心脏，却只用来维持生命；

有头脑，却只做奴隶的傀儡；

懦弱的人啊，为何教别人替你说话；

孱弱的人啊，为何教自己匍匐在地上；

可怜的人啊，怎可做奴隶的傀儡；

死去的躯壳嘲笑卑微的灵魄，

污浊的眼睛乜斜黑暗的春色；

冬日的雪会荡涤所有待救赎的肮脏，

懦弱的人啊，请等待你的救世主；

You think he still cares

You think he still loves you

But you've forgotten that

you ain't the charming one anymore

You enjoy his affection

You enjoy his humbleness

But you've forgotten that

You were as ordinary as anyone walking in the street

Love raised you up

To be a diamond in the crown

Love lifed you up

To be a star in the darkness

And where is your home

where your eyes lie in

Finally as a wandering ghost stares at your flaming eyes

Every bitch will have her hell

     牙痛真是让人没有办法的，所以再难驯服的人在牙痛的折腾下也会变得温顺。

有时痛得真让人想发狠一砖头把痛的牙齿敲掉，可毕竟都是理智的人啊。

人处江湖何尝不是这样，年轻的时候总是忍无可忍，毋须再忍，可是结果呢，

冲动之后很多事情都搞砸了，而生活还要继续，然后又勉强自己去善后。现在

大概学乖了，忍无可忍，继续再忍。没有了冲动好像生活要太平许多，太平呢

似乎是好的，但是它有一个同义词，就是死水。

     Riff这个词很有意思，大抵是说音乐里一些常用的乐句模式，每个乐手都有自己

常用和喜欢的Riff。如果引申一下，每个写作的人也会有自己喜欢和擅长的Riff。比如

安妮.宝贝，她喜欢的Riff有：伤口，疼痛，棉布衬衣云云的。米兰.昆德拉倒是没有

具体的Riff模型，但是会形成一种类似Bridge的东西，比如前面刚写完一段很细腻的

男女缱绻，接着会是一大段类似哲学思维式样的引申，这种风格迥异的东西连接在

一起，在歌曲里面通常就叫做Bridge。如果一首歌里面没有Bridge的存在，很容易让

人觉得歌曲偏于单调，当然很多流行歌曲里有时候会为了出现Bridge而刻意地写一段

Bridge，通常写得很平庸，让人失望且觉得无趣，比如画蛇添足还不如。总之呢，人

是很感性的，美妙的Bridge让人沉醉，而多余的Bridge让人厌烦，好看的女子怎么

穿衣好像都是对的，不怎么好看的呢就很倒霉，总是错的。所以呢，种种先入为主的

偏见构成了人类之间最基本的悲哀，这种悲哀随着年龄的增加，体会得越来越深，

常常感到一种无法言说的难过，类似我看到于连和希斯克利夫时的那种难过，发自

灵魂的最深处。是怜悯还是痛恨，很难分辨。

     于连一心想挤入上流社会，进入儒雅的沙龙，可最后还是死掉了。希斯克利夫为

了少年时的屈辱，像复仇女神一样不肯原谅地报复，可最终自己亦一无所获。可我还

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他们，喜欢他们的坚持，喜欢他们的单纯。里尔克写的那首孤寂

说：当一无所获的身躯分离开来， 失望悲哀，各奔东西；当彼此仇恨的人们，

不得不睡在一起：这时孤寂如同江河，铺盖大地... 这仿佛就是在说我们的命运。

也许有一天地球毁灭了，在那之后一千光年以外的别的星球的生物在一千年以后

大概恰好会看到我们是怎么毁灭的，也许他们有办法帮助我们避免毁灭的命运，

但是在一千光年以外的他们看到这些事情已经是在这些事情发生后的一千年以后，

他们只能看着我们走向毁灭却毫无办法。因为距离和时间让我们变得只能束手无策。

这就是人悲哀的缘由。看得很真切，而彼此却遥远而无法交流，仇恨、隔阂、偏见

和傲慢让我们之间恍如隔世。

     当我作朋友也好，作你的爱慕者也好，我想这都无损你的美丽和荣耀。北斗七星

究竟是像汤勺还是像马勺，有谁关心呢，也许我关心，可是白天我们是看不到北斗

七星的，对吗，主动或者被动地逃避都给了我们以短暂的休憩，不然会像萤火虫一样

很快地在光芒中入尘土。无论怎样，有一天，后辈读到那些诗，翻阅到那些歌，总会

有人赞叹两声吧，就仿佛我初见你时内心那由衷的赞叹。时光不复在，青春亦有期，

就让我再次欣赏你的欢声笑语吧。

     正所谓：清风不解离人意，落虹微蹙泪初晴。暂且歇笔于此，择日再叙。